柳兒垂下頭,聲音里帶上了哭腔,卻努力抑著,顯得更加可憐,
“主母恕罪,奴婢...奴婢實在是走投無路了,才敢來打擾主母清靜,
奴婢自生產後,子一直不好,惡不盡,頭昏眼花,請來的大夫說需得好生將養,用些好藥....
可奴婢....奴婢實在拿不出銀錢抓藥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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