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了狗娃子和李銅柱,閂上院門,夏夜的蟲鳴便了唯一的背景音。
氣死風燈被提進了堂屋,昏黃溫暖的暈將圍坐在方桌旁的一家人籠罩其中。
雖然疲憊,但眼神里都著勞作後的充實和家門通達的喜悅。
周桂香習慣地又去抱來了那個沉甸甸的陶罐,放在桌子中央。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