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在勞作中,很快就到了申時中,貨場的喧囂聲浪未減,但空氣里的燥熱總算散去了幾分。
林清山將最後一包貨在堆場碼放整齊,直起早已酸痛的腰背,長長舒了一口氣。
汗水早已將布短打浸,在上,又被溫和風吹得半干,留下深一塊淺一塊的鹽漬。
他抬手抹了把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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