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流說著,就要去對那狼尸剝皮拆骨。
匕首尖從那狼的下頜刺進去,沿著腹部中線往下劃,刀刃著皮之間那層薄薄的筋走,分寸拿得極準,既不傷皮,也不多帶。
林清流低著頭,火照著他專注的側臉,方才那點子"可憐","不忍"早已不知去了哪里,這會兒滿心滿眼都是護膝的形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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