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秋把瓦罐擱在西廂房的桌上,又從包袱里掏出一個大海碗,揭了上頭蓋著的另一個海碗,里頭是白瑩瑩的粳米飯,米香撲鼻。
晚秋把米飯勻兩份,推了一碗到林清河跟前。
又打開瓦罐,里頭燉著海魚,湯白,浮著幾點蔥花,幾塊蘿卜燉得爛,魚雪白,一看就是剛上岸的鮮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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