澄江船廠,酉時初。
寒風往領子里鉆,林清河在船廠大門外的石獅子旁跺著腳等。
朱漆大門“吱呀”一聲開了,晚秋抱著瓦罐走出來,發梢上沾著船臺的木屑。
看見他,眼睛倏地一亮,腳步也快了兩分。
“等久了?”
走過去,自然挽上他的胳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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