臘月廿五。
天將明未明的時候,林清流被凍醒了。
他在被褥里打了個哆嗦,迷迷糊糊睜開眼,頭頂的柳條已經能看清了,細瘦的枝條垂在水面上,
沾著一層薄薄的霜,在晨里泛著銀白的。
天亮了。
他裹著被子坐起來,了眼睛,往船艙外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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