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時間,澄江船廠的船臺上,桐油味混著新伐木料的清苦味,被臘月的寒風刮得滿船臺都是。
晚秋正蹲在船舷邊做活,腳邊還放著王文景早上塞給的銅手爐,炭灰還溫著,只是干活時礙手,就擱在腳邊烘著。
聽見腳步聲抬頭,就見王文景攥著個鑿子走過來,棉襖的袖口磨破了,出黑乎乎的棉絮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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