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老大夫撐著椅背慢慢坐直了些,口還微微發悶,但比起方才那種像被巨石著不上氣的窒息,已經好了太多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被針扎過的地方,又抬手了口的膻中,針眼還留著一酸脹。
他皺起眉頭,仔仔細細地了一會兒,手法雖說略顯生,轉針的時候有幾下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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