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樵夫沿著山腳的土路上了坡。
他的步子跟白天完全不同了,不再是不不慢地一步一步挪,而是又快又穩,腳尖落地無聲,像一只著地面掠過的夜鳥。
他悉這條路上的每一塊石頭每一道彎,即便沒有月也能走得跟平地一樣穩當。
不到兩炷香的工夫,他就到了那個窩棚所在的山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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