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兩兄弟繞過門口歪斜的木垛往里走了七八步,林場深一間半敞的棚屋里忽然走出個人來。
那人四十來歲,方臉膛子,皮曬得黢黑,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短衫,腰間掛著一大串鑰匙,走起路來叮叮當當的,跟掛了個銅鈴鐺似的。
他正低頭用手里的煙桿子撥弄煙灰,一抬眼看見兩個生面孔穿過了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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