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五郎和顧崇二人有輕微潔癖,所以寢舍里每天都干干凈凈的,弄得朱八鬥都不好意思帶東西回來吃了,不僅如此,他還跟著那二人學會了鋪床疊被。
可是眼下,原本該干凈利索的寢舍,一片狼藉,三張床上都像被人翻過。
地上七零八落地散著宣紙,宣紙上,是出門前他和顧崇剛寫好的課業,那時候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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