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郎媳婦本來覺得沒什麼,讓男人這麼張又著急地問了一句,倒像是生了多大病似的,再一次哭笑不得,“相公,五弟妹看著呢,你快松開我,我好得很,沒事兒。”
一面說,一面回自己的手。
“臉上連點都沒了,怎麼能沒事兒?”
程四郎手將帳幔放下來,轉準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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