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兆輝睡著了。
陳金榮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,看著他睡得安穩,又看看江臨夏正在收琴,躡手躡腳的過去幫忙。
江臨夏示意他去開門,然後兩人離開了房間。
“江大夫,你這年紀輕輕的懂得可真不,我還是頭一次見人這麼治病的。”陳金榮笑道,言語里再也沒有了揶揄,只剩下敬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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