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開了。
王娜娜被推了進來。
踉蹌了幾步,差點摔倒,扶著墻才站穩。上那條子已經皺得不樣子,沾著泥點和跡。頭發糟糟地在臉上,臉慘白的跟紙一樣。
最顯眼的,是的耳朵。
左耳的耳廓被剪掉了一小塊,傷口已經結痂,但紅腫得厲害,整只耳朵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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