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頂,月如水。
季懷禮站在那兒,雙手張開,像一座頹廢的雕塑。
他脖子上的傷口還在流,順著脖子一路蜿蜒到白襯衫上,月下,像是一道鮮紅的閃電。
“季懷禮,”江臨夏的聲音冷得像冬天的風,“你殺了多人,做了多惡事,你有什麼好委屈的!”
季懷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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