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上的臥室,窗簾拉得嚴嚴實實,把所有的都擋在外面。屋里黑得像一口倒扣的鍋,分不清白天還是黑夜。
空氣里彌漫著淡淡的藥味和消毒水的味道,混在一起,像揮之不去腐爛的甜膩。
江臨夏躺在床上,已經整整一周沒有下過床了。
不是不想下,是下不了。每天一針松弛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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