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進淺山那會兒,雪窩子里還能看見野兔、山獾踩出的小爪印,可越往深山深走,周遭越發幽深冷清。這才剛冬,山里就冷得骨,漫山遍野鋪著一層厚薄不均的白雪,放眼去白茫茫一片。
腳下的積雪越踩越深,最深的地方都沒過了腳踝,原先若有若無的山路,早被大雪蓋得嚴嚴實實,辨不出痕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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