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完兩通棘手電話,外頭夜濃得像浸墨,連院外的老槐樹都只剩一團模糊黑影。顧晚揣好聽筒,踩著一路冷夜風推開自家木院門,遠遠就看見堂屋出一團昏黃燈,報紙糊的窗紙把暈濾得溫溫,在今天接連撞禍的糟心日子里,這點亮竟難得熨帖了他繃大半日的心。
他放輕腳步踩過青石板,剛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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