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小周才吸了吸發酸的鼻子,胡把臉上的泥水干凈,彎腰攥鐵鍬,手掌磨出來的水泡被木柄硌得生疼,他也渾然不覺。
腳步沉得像灌了鉛,一步一步跟著班長,重新往漆黑的廢墟深刨了起來,每一下揮鍬都用足了全力氣,像是想把心里堵著的委屈、難,全都借著挖掘的作發泄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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