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梁手上作猛地頓住,滿臉錯愕:“哎,你已經做了決定,我不攔著,就是你這一手心外技,丟了實在可惜。”
老梁長長嘆了口氣,滿是不舍,“咱倆認識十幾年,亦師亦友,我是真舍不得你走。多重癥心臟病患者專門點名找你做手,科室了你,等于了定海神針。”
“行醫這麼多年,我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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