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里的竹椅還留著白天曬過的余熱,夏夜晚風一吹,上涼快不。
方才陳富商講的那樁舊事,擱在幾個人心里,大伙一時都沒說話。
邵叔蹲在臺階邊上,手來回挲手里的旱煙桿,眉頭微微皺著:“要說桂蘭這人,日子過得不容易,也不知道這事要是讓知道了,心理得是怎麼個章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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