訊問室,審訊還在繼續,張寡婦帶著濃重的哭腔繼續供述,部分字句斷斷續續過門板飄到過道。
“我記得第一次易,是在南郊那片老荒灘,後半夜去的,四周一點燈火都沒有。”
“你再仔細想想,當天到場的一共有幾個人,各自有什麼特征。”辦案民警的聲音沉穩有力。
“除了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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