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區干休所的二樓書房里,陳幕正全神貫注的在一塊桌子大的樹上雕刻著扎著雙鬢的小娃娃,聽見一聲中氣十足的爸!
給他嚇的手一抖,小娃娃的頭發被他的刻刀懟掉了。
他心煩的轉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。
“你就不能小點兒聲,我又不聾!”
白干了!這一天都白干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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