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早上八點半。
陳清河拎著裝著早飯的布包,軍裝口袋里裝的鼓鼓囊囊的,拐杖上還掛著兩個黑的布包。
一個包里裝著碗筷碟子,一個包里裝著收音機。
他到了胡同,直奔胡同里唯一的一棵棗樹下面。
此時下面正坐著幾個大娘。
珠珠睡懶覺,工作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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