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喜珠放下報紙,又去武裝部的傳達室打了電話。
陳清河已經一個星期不見人影了,都快到他去單位報到的時間了,還不見個人。
這是打算跟分手了嗎?
難不太冷淡了,他......膩了,累了,傷了?
聽他過往的事跡,也能聽出來的,在去滇南之前,那可是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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