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飯還沒做好,溫知宜上午練了字和畫,這會兒沒事可做,就在客廳和徐敬承說話。
捧著他的手腕,看了看他的傷口:“好像恢復了一點,你這幾天沒寫字吧?”
徐敬承:“用左手寫的。”
溫知宜:“師兄,你這只手平時不要使力,免得拉傷傷口。”
徐敬承嗯一聲: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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