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敬承上班後,溫知宜坐在桌前練字,回想著他的話,才覺得他話里實在多。
說什麼伯母知道兒子的心思,早晚是自家人,是給未來兒媳婦買的服。
他怎麼就確定早晚是自家人?
拎起筆,蘸了蘸墨水,神有些不自然,可是拒絕他,也好難。
清了一下嗓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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