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濃稠,院子里安安靜靜,只剩幾聲細碎蟲鳴,襯得四下越發冷清。
唐平安腦子里反反復復全是田寡婦勾人的樣子,渾燥得厲害,渾一子無名火不住。他躡手躡腳到北屋門口,抬手輕輕一推。
老舊木門“吱呀”一聲,緩緩開了道。
屋里黑沉沉一片,只有細碎月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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