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田寡婦家出來,夜風吹在臉上,涼得刺骨。
李信整個人都是木的,兩條跟灌了鉛一樣,一步一步挪回家里。
他沒敢進屋,就蹲在院子角落里,一煙接著一煙地。
煙扔了一地,手心全是涼汗。
他現在腦子得不行,又悔又痛,恨不得死當初的自己。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