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家的熱熱鬧鬧,一直折騰到深更半夜才徹底散去。
鞭炮余燼微涼,村里的嬉鬧人聲漸漸平息,家家戶戶都熄了燈歇下,唯獨田寡婦這一方小院,靜得著徹骨的冷清孤寂。
人走茶涼,李信也走了。
他這一走,像是徹底走了田寡婦心里唯一的支柱。整個人瞬間蔫了下來,氣神盡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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