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張易開字字絕的話語,像一把鈍刀,反復割磨著唐盼的心。
站在門外,指尖死死摳著墻壁,指節泛白,心口疼得幾乎無法呼吸。
恨死了決絕的自己。
若是沒有一時賭氣,說出那些一刀兩斷、互不相識的絕話,他不會徹夜郁結難眠,不會心神恍惚,更不會落得如今終殘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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