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平安聽完兒這番話,一口氣堵在口,半天不上來,坐在椅上口劇烈起伏。他活了大半輩子,滿腦子都是現實生計、旁人眼,怎麼也想不通自家閨為何偏偏死心眼,非要拴在一個殘廢上吃苦。
“你怎麼就拎不清輕重!”他拔高聲音,語氣里滿是恨鐵不鋼的惱怒,“他如今已經廢了,殘了,往後不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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