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青嫵早早就醒了。
先在床上滾了三圈,呈大字型躺平了好幾息後,才懶洋洋爬起來。
沒有紅蕊綠翹進來伺候梳洗,想到蕭沉硯,僅剩的那點瞌睡蟲也飛了。
昨夜蕭硯臺不會真在門口打了個釘釘把自己掛起睡的吧?
青嫵趿拉著鞋子,吱啦開門,門口沒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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