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杜鵑從嶺南本地村落回來時,天已經暗了大半。
沒顧上歇腳,先讓留白安排外圍警戒,自己則徑直走向營地中央那塊空地。
周忠信、王英、何老村長、何貨郎幾個管事已經在等著了,幾盞油燈被風吹得晃晃悠悠,照得人臉上忽明忽暗。
“二蛋的傷怎麼樣了?”周杜鵑開口第一句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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