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場從半夜開始的商議,一直持續到天邊徹底泛白,才終于結束。
最後一張寫滿字的紙被宋留白疊好,放進木匣里。
劉景元靠在椅背上,長長了個懶腰:“目前能想到的,差不多都想到了。”
周大宇也早就從一開始神抖擻,變了現在哈欠連天。
他了眼睛,甕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