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上盛依人復雜的眼神,謝承澤理直氣壯地揚起腦袋,“怎麼了!”
“嗯……”盛依人微妙地沉默了一下,“沒什麼,就是突然有點不想寫了。”
哪怕是謄抄一份,都覺得心噎手抖。
最後盛依人還是著頭皮謄抄了一份,寫完就恨不得趕凈手,催眠自己從未見過這首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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