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

“叔叔！”甜甜忽然開口，功止住了宋大壯的暴走。

手指著旁邊墻一個不起眼的窗口。“這里這里。”

眾人依言圍攏過去，原來是一個狹窄的通風口，外面豎著生銹的鐵柵欄，幾個用來固定的螺帽已經松，宋大壯上前用力一扳，“喀啦”幾聲，就將柵欄卸了下來。

玻璃被砸開，瞬間涌出一冷的，腐敗發霉的味道。

“這口子太小了，咱們能進去嗎？”孫軍醫皺眉。

甜甜趴在口，小鼻子嗅了嗅味道，然後回過頭，篤定地說：“爸爸，藥藥和叔叔，都在里面。”

梁哲和院長換了一個眼神。他們都猜到，這里很有可能就是霍立業臨時存放藥品的所在。就是不知為何被反鎖在里面了。

“大壯，你看好孩子。我進去。”梁哲下軍裝外套，只穿一件單，試了試通風口的尺寸。年人雖然能勉強進去，但要通過管道，行還是有一定的困難。

“梁團，太危險了！里面況不明……”

“顧不了那麼多了。”梁哲了兒的頭，“甜甜，告訴爸爸，里面該怎麼走？”

甜甜歪著小腦袋，仿佛在努力傾聽什麼。幾秒鐘後，出小手在地面上畫了起來：“爸爸從這里，向前，再往左邊拐，再往下，有一個門，藥藥就在架子上。高高的叔叔……在旁邊的黑影里。”

梁哲不再猶豫，戴好佩槍，接過宋大壯遞來的手電筒咬在里，俯鉆了進去。

管道里森漉，四結滿了厚厚的蛛網，鐵銹和塵土不住鉆鼻腔，引得人忍不住要打噴嚏。梁哲按照甜甜指定的路線，盡量著肩膀，在狹窄的通道里艱難地匍匐前進。

手電筒的微輕輕晃，照著前方魑魅般的黑暗。

大約爬了十幾米，果然出現一個向左的岔路。他拐進去，又爬了幾米，管道開始向下傾斜。梁哲小心地控制著下速度，來到管道盡頭，前面是著微的隔板。

打開隔板縱而下，便來到了一座小房間，糙的水泥，斑駁的房門，頭頂上吊著一盞白熾燈。燈下堆著一些老舊的儀和廢棄的材料，靠墻的鐵架子上，赫然擺放著各種各樣的藥品。

就在這些藥品當中，兩支注安瓿正完好無損地立在托盤，標簽上是一行小字：維生素C注。

找到了！

梁哲大喜，正要上前，眼角的余卻瞥見架子旁邊的影里，蜷著一個人影，他雙手縛著麻繩，佝僂著子一不，如果沒猜錯的話，應該就是霍立業。

梁哲持槍慢慢靠近，借著手電筒的，看清了霍立業後腦勺上的傷口，此刻他尚有生命征，而地上散落著幾塊帶的碎磚，應該就是被人在後襲放倒時使用的兇。

至于行兇的人，自然不言而喻。

他不再理會昏迷的霍立業，起將兩支珍貴的藥劑用手帕仔細包好，放進的袋，隨後按原路返回。

敵人自有後續部門理，現在最重要的是把藥安全的送上去。

當梁哲帶著一灰塵和傷從通風口鉆出來時，眾人忽啦一下全都圍攏上來。

“怎麼樣？”院長焦急地問。

梁哲了口氣，從懷中掏出那兩支完好無損的藥，眾人定睛一看，全都“啊”的一聲，出了口長氣。

周師傅更是一，險些癱坐在地上。

“快！送急診室！”院長抖著手吩咐。

宋大壯一把接過藥劑，再顧不得其他，向著主樓疾奔而去。

好在這一次，再沒發生任何意外。

半個小時後，急診的門再次打開。李醫生摘下口罩，臉上終于有了笑容：“注完，病人征開始穩定！維生素正在起效，錢教授度過危險期了！”

走廊里頓時響起抑的歡呼聲！

梁哲靠著墻壁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，這才覺手臂上的傷火辣辣地疼，一只冰涼的小手了他臉頰上的灰，甜甜稚的聲音地問，“爸爸，疼不疼呀？”

“不疼。”梁哲笑笑，把兒摟在懷里，語氣里是劫後余生的欣：“甜甜，多虧了你，才能找到藥，救了錢爺爺。”

院長拿著藥棉走過來：“梁同志辛苦了，我幫您理一下傷口吧。”

在用碘伏和藥棉消炎的過程中，院長又簡單介紹了下後續況：“我們已經在楊巖上找到了地下倉庫的鑰匙，初步判斷是兩人分贓不均，他才打傷霍立業，又把他關進了地下室。至于為什麼要害錢老，現在兩個人都在搶救，等他們蘇醒了，我們會移給公安部門詳細審理。”

“今天這事兒我已經向上級做了急匯報。藥品被盜是嚴重的敵特破壞事件，萬幸在你們協助下及時追回，沒造無法挽回的損失。我代表全醫護人員，謝你們，更要謝甜甜小同志。”

他頓了頓，似乎還有客套話要講，梁哲及時出言打斷：“院長，謝的話先不必說。現在只是過了第一關，後續錢教授的調理，還需要你們全力跟進。”

“是是是，你說得對。不過……”院長面難，梁哲一眼看穿他的顧慮，補充道：“我知道眼下院方藥品稀缺，還請您盡快向市里、省里申請調撥，務必把錢教授的治好。”

“放心吧！”院長鄭重地點了點頭，“我們一定傾盡全力，絕不辜負組織的信任和基地的托付！”

現在錢教授的病已經得到了控制，梁哲等人在醫院也幫不上更多忙。他和宋大壯商議後，決定讓孫軍醫留在醫院協助治療，宋大壯帶著戰士守護錢教授安全，自己則和甜甜去供銷社，為基地的專家們采購營養品。

“專家們都虧空得厲害，我去供銷社看看，有沒有什麼適合大家的補品。”

宋大壯點頭：“供銷社離醫院就隔幾條街，你們不用著急回來，帶孩子多逛一會，再買點吃的零。”

梁哲拍拍他的肩頭，和院長打過招呼，便抱著甜甜離開了醫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