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蝶走後,彩霞憋著氣,得知郡主請了二,二又去壽安堂,替主子委屈,又有些擔心,“大,想來郡主是讓二去找老太太,要是老太太給您施,非要您拿錢怎麼辦?”
崔令容說不會的,“老太太是個面子比命還重要的人,不管心里怎麼想,都不會派人來找我。不僅如此,還會地關心我,說我早該這樣。”
相十幾年,崔令容對宋家這些人,都了如指掌。
既然榮嘉郡主要和爭權,宋書瀾又偏向榮嘉郡主,那崔令容就讓一段時間。
看看榮嘉郡主有多大本事。
主僕倆說話時,彩月進來,說秋媽媽和梧桐苑的人吵起來了。
崔令容放下臉來,“怎麼回事?”
“畫蝶帶著人,非要請兩位哥兒先去梧桐苑。秋媽媽不肯,幾番推搡,秋媽媽摔了一跤。”彩月額頭冒著細汗,“郡主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,軒哥兒和瑾哥兒是您的孩子,咸吃蘿卜淡心!”
崔令容當即帶著人往前院去。
剛拐過圓門,就聽畫蝶在罵人,“郡主也是兩位哥兒的嫡母,好心好意給他們準備吃食,怎麼到了你這老虔婆里,郡主是不懷好意?”
秋媽媽氣紅了臉,是大心腹,郡主讓畫蝶出來搶的不僅是兩位哥兒,是要踩大的臉。
“軒哥兒他們是大的孩子,按規矩,按禮儀,也是先去見大。你一口一句奉郡主的意思,我看未必吧,郡主為人和善,怎會下作地搶人孩子,怕不是你這賤婢奉違,拿著當令箭吧?”秋媽媽不能說主子不好,罵了郡主,只會給大帶來麻煩。但可以罵畫蝶,若是聰明點的,也能知道是在說郡主。
“你敢說我是賤婢?”畫蝶已經跟了侯爺,自認為高人一等,抬著手要沖過去,結果還沒打到秋媽媽,先聽到威嚴的一句“畫蝶”,回頭看到沉著臉的大。
崔令容走下臺階,“侯府的規矩什麼時候了套,到你在這里大喊大,還要教訓我的人?”
看到大,畫蝶頓時心虛,轉念想到自己有郡主撐腰,又氣起來,“回大,奴婢不敢忘了規矩。郡主好心請兩位哥兒過去坐坐,沒有別的意思。”
“那也太心急了吧?”崔令容說話時,秋媽媽已經帶著兩位哥兒到後,看著兩個兒子,讓秋媽媽帶著他們先回秋爽齋,自己擋在畫蝶跟前,“怎麼,我的兒子,我還不能帶回去了?”
“不是……”
“那是什麼?”崔令容很有咄咄人的時候,但這次,榮嘉郡主到底線,“你要說郡主比我更疼孩子,我這個親娘不重要,郡主更重要?”
崔令容氣場十足,得畫蝶答不上來。
看畫蝶是個蠢的,崔令容抿起一抹笑,點了畫蝶一句,“聽說郡主剛嫁過來,就讓你跟了侯爺。你比我和郡主都年輕,侯爺應該對你不錯吧?郡主打算什麼時候抬你做姨娘呢?”
畫蝶做夢都想有個名分,但郡主不提,又不敢主去問。
“不如我幫你問問?”崔令容眉眼溫,讓人很容易放下警惕。
畫蝶下意識問,“真的?”
“當然。”崔令容說這就去梧桐苑幫畫蝶要名分。
畫蝶懵懵的,一心想著自己能當姨娘了,沒想到有什麼不對。
這還是榮嘉郡主嫁到侯府後,崔令容第一次踏足梧桐苑,剛進院子,所有人都看過來,全是一臉吃驚。
門口的丫鬟看到,一時想不到稱呼,說話磕磕絆絆,“您……您怎麼來了?”
“郡主關心軒哥兒和瑾哥兒,我這個親娘,當然要過來表示謝。”崔令容說話時,彩月主打起簾布,沒等梧桐苑的人去傳話,自己先進去。
屋里的榮嘉郡主匆匆出來,面上笑盈盈的,“姐姐怎麼來了,快快請坐。你能來我這里,我太高興了,清雪,你去把我今年剛得的大紅袍拿出來。”
殷切地著崔令容,好像們真的姐妹深。
畫蝶瞥了眼郡主,余又去看大,心里激,又漸漸不安,萬一郡主不答應怎麼辦?
崔令容注意到畫蝶的小作,看著端來的紅茶,沒有要喝的意思,“方才畫蝶去接人,我怕又是下邊人傳話,想著我們住在一個屋檐下,還是些誤會比較好。畫蝶說是郡主讓去等軒哥兒兄弟,不知真假?”
“哎呀,瞧我這記,我忘了崔姐姐已經回來。想著軒哥兒兄弟讀書辛苦,給他們備了吃食。你不在的日子,他們倆孝順懂事,我是打心眼里喜歡。”榮嘉郡主哈哈笑了兩聲,“崔姐姐說得對,你是他們生母,該先去見你才是。崔姐姐不會怪我吧,我只是關心則。”
崔令容說不會,“郡主能對他們好,我也是高興的。不過郡主沒當過母親,可能不懂我這個親娘的,每個孩子都是當娘的心頭,都希他們和我最好。”
榮嘉郡主沒有生育過這個事,不用特意打聽,汴京里的高門都知道。
崔令容剛說完,瞧見榮嘉郡主笑容微僵,轉頭提到畫蝶,“說起來,侯爺邊除了我,其他兩位姨娘也是侯爺邊的老人了。畫蝶是郡主的人,能得郡主提拔,想來畫蝶很是不錯。要我說啊,郡主和侯爺都滿意畫蝶,不如給畫蝶一個名分,也好讓盡心伺候侯爺,你說是不是?”
宋書瀾房里的人不算多,崔令容嫁過來後,把宋書瀾的通房丫鬟抬姨娘。
又過了兩年,宋書瀾的同僚送了個妾,除此之外,再無其他妾室。
兩位姨娘都不曾生育,張姨娘做通房時,被老太太灌下太多紅花,不能有孕。趙姨娘倒是懷過一個孩子,但子弱,小產後沒再懷上。
崔令容不是個小心眼的主母,下邊人懂事聽話,從不會苛待兩位姨娘。
沒嫁給宋書瀾前,姑母就再三和強調,不要期待一個男人的,而是要得到男人的錢和權。
會變,錢和權不會。
盡管年輕時的崔令容做不到這一點,現在卻慢慢看清。
把榮嘉郡主和畫蝶的表看在眼里,榮嘉郡主要手孩子的事,也讓榮嘉郡主嘗嘗,來管梧桐苑的人是什麼覺。
屋靜了有一會兒。
崔令容轉而賠禮,“哎呀,是我多管閑事了。畫蝶是郡主的人,郡主肯定有你的安排。畫蝶姑娘,答應你的話,我都說了。軒哥兒兄弟剛回府,我就不坐了,下次再過來和郡主說話。”
起時,茶湯轉涼,沒了熱氣。
等崔令容走後,榮嘉郡主掃了一眼過去,畫蝶心頭猛,還沒想明白怎麼了,榮嘉郡主狠狠甩了一個耳過來。
“啪。”
極其清脆響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