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,我帶你去看我家花園玩兒,我的雪兔就養在那。”
對姚知槿突然表出來的好意,沈月卻本能的想甩開手。
在別人眼中,姚知槿乖巧懂事,是所有長輩們最喜歡的孩子。但沈月知道,真正的姚知槿可不是這樣的。
還在出神想著前世的事,腳下突然被絆了一下,沈月手往旁邊抓了一把,這才站穩了。
直到有人反手抓住,才看清楚,剛才抓的正是楚琰的手。
立馬就想甩開,好像那是什麼臟東西,但楚琰抓的很。
五歲的小娃娃跟十歲習武年的力氣可是比不了的,沈月那點掙扎,在楚琰眼中就是個笑話。
他看著沈月,話卻是對姚知槿說的。
“我家年紀小,你走慢些,要不跟不上,到時候摔了跟頭可是要哭鼻子的。”
楚琰那雙好看的桃花眼被他笑得像只老謀深算的狐貍。
“走啊,三哥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。”
三哥?
姚知槿小臉上的天真明顯的僵了一瞬。
沈月心驚膽戰。
這小子就是非要整死唄?
才剛用手捂住小肚子,正要喊肚子疼,哪怕說自己拉子里都行,反正是小孩,怕什麼?
只要不去看那什麼鬼兔子就行。
可楚琰好像早就看穿了的心思,拉著的力氣似乎又了。
“你敢跑,我現在就把你的腳剁了。”
沈月沒出息的抖了抖,只能著頭皮跟著他走了。
落在後的姚知槿轉頭跑到了國公夫人懷里,不知母二人說了什麼,姚知槿才歡歡喜喜的走了。
到了國公府的後花園,楚琰把推進了那些孩子堆里,“這是我家,年紀還小,大家多關照關照。”
尋常的一番話搭上他角別有深意的笑,可就不是普通關照那一回事兒了。
姚知槿走到那些穿得花花綠綠的小姐妹邊,親熱的拉著沈月的手,與楚琰說:“琰哥哥放心,以後我跟就是好朋友了。”
一開口,大家也都跟著應和,說要跟沈月做朋友。
這里的每一個人沈月都知知底,可不敢跟這些人做朋友,一會兒還是得找個機會溜回長公主邊,抱金大才能保住的小命。
在楚琰面前,姚知槿親熱的拉著沈月,一副閨中小姐妹的好模樣,可等楚琰一離開,立刻放了手,轉跟別的孩子玩到一塊兒去了。
沈月恰好有了的機會,可前世雖然來過這里,但年時的記憶并不是很清晰,繞了大半天都沒找到回去的路,倒是找到了那兩只雪兔。
兔子倒是好看,但此時正蔫蔫的躺在地上,像是要死了。
就在這時,有兩個七八歲的孩子攔住了的去路。
沈月有些無語。
上輩子就是這兩個人以穿了跟姚知槿一樣的服欺負,這一世都換服了,這兩個人又找上來了?
既然躲不掉,那不如,將計就計。
“你頭上這珠花好看的,我要了。”
沈月今天出門頭上就只戴了兩朵珠花,但還是聽話的把珠花取下來,給了人家。
長公主府的東西都是好的,哪怕是一朵珠花,也比別人的致好看。
珠花一到手,兩人就一人分了一朵,別在了自己的頭上。
“你這服也好看的,下來給我。”
沈月護著服,搖頭,“下來,我穿什麼?”
才說完,那人就推了一把。沈月的小子摔在地上,手心蹭破溢出珠,疼得想哭。
不遠二層小樓里,楚琰正倚在窗前看著這一切。
“你帶來的人,就任由別人這樣欺負?”
說話的是晉國公的兒子,姚知序,比楚琰大三歲,跟楚煊同在軍中歷練。
“欺負?這不是小孩子之間的游戲嗎?你從哪兒看出來被欺負了?”
姚知序往下看,那兩個孩子已經在沈月的服了。
冷眼看著後花園里的鬧劇,年好看的眉心皺。
不是鄉下來的鄙丫頭嗎?不知道打架難道還不知道反抗?
剛這麼想,就見沈月的小胳膊小從兩個欺負自己的大孩子中間出來,但只是眨眼的功夫就又了回去。
“你真不管?”
楚琰側眸睨著他,“怎麼,你想管?”
姚知序知道他的脾氣,擺擺手說:“你都不管的事兒,我管什麼。”
楚琰看向聚在另一邊,正跟著姚知槿高興撲碟的另一伙人,慢慢勾起角。
“小孩子玩鬧,多有意思啊。”
沈月那一服還是被下來了,不哭不鬧,只是默默拉開里袖。
看見小胳膊上全是剛才掙扎反抗後被掐出來的青紫,才滿意的把袖放下來。
“李姐姐,芳姐姐,我們一起玩兒啊。”
姚知槿舉著撲碟的團扇跑過來,看見沈月狼狽的樣子,頓時嚇了一跳。
“你們怎麼能欺負!”
說著,就要上來扶。
那個姓李的孩子把姚知槿攔下來,“知槿妹妹別理,一個下人而已,也敢這麼氣的名字?”
見沈月的服還被那位芳姐姐拿著,要幫沈月拿服,又被二人攔下來。
“下賤丫頭哪配穿這麼好看的服,還有這珠花,怎是一個丫鬟用得起的,肯定是了主子的東西。”
“一個下人,還敢纏著楚三爺,今日我們就讓你長長教訓,看你以後還敢不敢!”
說著,們還想手,姚知槿擋在前面,裝模作樣的攔了幾下。
沈月慢悠悠的爬起來,墊著小腳往遠看。
時間差不多了,姚知槿的人應該快過來了吧?
“死丫頭,誰讓你起來的。”
剛爬起來的沈月被人狠狠踹了一腳,沾了泥土的腳印結結實實的印在了白的里上,整個人也摔了下去,腦袋磕在地上,頓時眼前一黑。
突然,孩子的哭聲響徹整個後花園,吵得沈月耳生疼。
轉頭,看見姚知槿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坐在地上,哭的正傷心。
沈月真是氣笑了。
被踹摔倒的明明是,姚知槿哭個什麼勁兒。
可當低頭一看,頓時頭皮發麻。
剛才奄奄一息的雪兔,被在下,渾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