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月又在屋子里折騰香囊。
上次楚琰笑話繡的鴛鴦是鴨子,向來不服輸,拆了又繡繡了又拆,直到今天這一遍才稍稍有了個樣子。
拂枝從外頭進來,“姑娘,門房說雍州來了人,說有急事要見姑娘。”
“雍州的人。”
沈月放下手里的東西,抬腳走出去,“裴家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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