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一個君,一個臣,一個站在高,一個站在下頭,可楚珩的語氣里沒有半分君臣之間的上下之分。
“臣學戎人文字語言已經多年,雖不及大祁話流利,但同譯兩國文牒往來,于使節接待,甚至邊境涉諸事,臣都可以做到。與其讓那些半吊子譯在中間傳話走了味兒,不如臣親自去。”
楚珩目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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