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湄在門口又站了一會兒,轉拐進廚房,盛了一份飯菜,端去無咎的房間。
敲了敲門,無咎冰冷的聲音響起:“誰!”
警惕、鋒利,不帶一溫度。
“是我。”應了一聲,又怕無咎一聽是不肯開門,趕補了一句,“還沒謝謝你早上幫我的事。飯菜給你留了一份,要不要嘗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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