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鏡回到家,掉上的服,徑直進了浴室。
站在冰冷的水下,任由其沖刷,腦子里卻依舊不清醒。
一個人雌而已,死就死了,有什麼值得惋惜的嗎?除了往後再得不到紋纓子,好像也沒什麼損失。幫他擋下了追擊來的克拉肯族,明明是他賺了。
不知過了多久,水停了。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