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識抬手,想拂去眼角那一點潤,可指節上還沾著低階海藍的,臟的。
他頓了頓,緩緩垂下手,銀白的長發被海風起,又落下,嗓音像被砂紙磨過一樣啞:“總得證明自己還活著。”
自甘墮落,像行尸走一樣活著,在遇到危險的時候,還由著沈湄擋在他們面前?
這幾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