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曙營地二區。
酚清赤著躺在床榻上,口中溢出低低的聲。
鳴正賣力伺候著,酚清斜睨了他一眼,眼底掠過一輕蔑。人到底只是人,就連在床上也比不上同族有勁。不過,此行是來治傷的,不是來尋歡的,勉強用用罷了。
“沒吃飯?”酚清冷聲呵斥了一句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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