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豫只覺膝蓋一陣疼痛,但他面上不敢有毫異狀,只老老實實跪著,雙手捧著賀禮高高舉起。
臺階上坐著的是那位新晉的“天工娘子”,名喚王蓮花的婦人,也是長公主新收的學生。
第五豫只覺一顆心跳得厲害,冷汗仍在順著額頭往下淌,刺得眼睛有點疼。可他不敢去,目更不敢往上看,只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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