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沈念禾是在那張窄窄的行軍床上醒來的。
迷彩的薄被還帶著一點皂的氣味,枕頭上殘留著不屬于自己的氣息。
睜開眼時,目是帳篷灰綠的頂布,晨從簾子隙里進來,在空氣中拉出一道細長的柱。
側過頭,便看到宋鶴延正坐在那張折疊桌後面,低頭翻看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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