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
考試結束的考生可以先登上艦休息，等待其他考生考完之後一同返回黎明軍校。
姜林坐在角落里喝營養劑，盤著坐，叼著管，表呆滯，看上去人畜無害。
“這個不好喝。”江鷹也叼著營養劑從不遠走過來，坐在了姜林的旁邊，他用肩膀拱了下姜林的肩膀，低聲音道，“你在路上被人揍了沒？明天機甲對抗還能打不？”
姜林把剩下的營養劑一飲而盡，空管塞進江鷹的手中，往旁邊一靠，聲音已經染上了濃濃的倦意：“等會跟你說，我先睡會。”
還不等江鷹追問，姜林就已經沉夢鄉，發出均勻綿長的呼吸聲。
江鷹：“……”
等姜林醒來的時候，艦正好落地，神清氣爽地了個懶腰，和江鷹前後腳下了艦去錄明天考試信息。
戰鬥靴踩在地面上發出咯吱的聲音，江鷹帶著幾分興問道：“所以你在路上拔人氧氣管？”
“……是他先要來搶我的資。”姜林無奈嘆氣，“怎麼這話從你里說出來，就怪怪的呢？”
江鷹戰捂，隨口道：“你等會去干什麼？”
因為今天提前中止比賽的人數太多，明天上午的機甲對抗只有不到三千人，黎明索把人拉去隔壁拉夫星的越野場地附近打大鬥，打完正好直接越野。
所以明天的考試時間被全部到了上午，機甲對抗之後直接越野，估計一個上午就能比完。
江鷹想問的是，要不要一起去躺會治療艙，順便去外面買點能量棒之類的，為明天的比賽做準備。
聽見這話，姜林腳步一頓，將江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，臉上掛著難見的和善笑容。
“你今天晚上有空嗎？”
江鷹雖然沒看懂這笑容背後的意思，但他也覺得脊背一涼，有些不確定地開口道：“我應該有？”
“那就是有，有點事找你幫忙。”
姜林點開腦給康堯打了個視頻，很快，康堯的臉就出現在投影之中，背景依舊是悉1102教室的灰白墻壁，他眼底青黑，一看就知道昨晚肯定熬了個大夜。
“長話短說，康堯，我這里有個能幫忙測試機甲的單兵，你要不要？”
康堯角了：“你最好說的不是自己。”
姜林還沒說話，江鷹從旁邊探出個腦袋，他眉眼的長相很有迫，看起來兇得很：“說的那個人，是我。”
康堯：“……”
康堯：“姜林，人口買賣是犯法的。”
“你要不要嘛，你要的話我給你送來。”姜林樂，毫不吝嗇自己的夸獎，“厲害的，幫咱們測試綽綽有余。”
聽見“咱們”這個詞，康堯了眉心：“那你送過來吧……你也來。”
通訊掛斷，江鷹挑眉：“你認識的機甲師？”
“嗯，很厲害的機甲師。”姜林點頭，帶著江鷹邊聊邊往實驗樓那邊走，“他自己設計制作了一架A級機甲，找你幫忙就是為了測試機甲，明天考試用的。”
“明天考試的機甲，你今天測。”江鷹非常佩服地給姜林比了個大拇指，“你們還真是藝高人膽大。”
一晚上的時間測試修改，跟臨時抱佛腳沒什麼區別。
“沒辦法，條件有限。”姜林攤手，“沒有機甲的單兵需要和機甲師組隊考核，我們這已經不錯了，總比臨時簽隨機的要好。”
因為在艦上喝了營養劑，姜林和江鷹非常默契地跳過了晚飯環節，和權雅約好了直接去實驗樓找康堯。
即便已經是晚上，實驗樓依舊是燈火通明，姜林們上了電梯直奔11樓。
1102的門虛掩著，康堯坐在椅上正在看論壇帖，他聽見門口的聲音也沒有抬頭，聲音帶著幾分困倦：“來了？坐吧，稍等我一會。”
在這里最悉的人就是姜林，江鷹著坐下，小聲問道：“他怎麼坐椅？”
按照治療艙的普及和發展，就算斷了，在治療艙躺幾個小時也會好得七七八八，更何況還有機械假肢之類的東西存在，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坐椅的人。
“他說他考完試就去躺。”旁邊的權雅加聊天，“考試之前，幾個小時就是生命。”
江鷹：“……”
江鷹：“牛。”
有這種意志力，活該他當機甲師。
五分鐘後，康堯終于從平板之中，他看向江鷹，出細長蒼白的手，抿道：“你好，我是機甲師康堯。”
江鷹是個大大方方的孩子，當即就抓住對方的手晃兩下：“你好，單兵江鷹。”
“麻煩你到這里來幫我們測試機甲。”康堯收回自己的手，他不和人接，說話帶著幾分疏離，“你有機甲嗎？”
江鷹點頭：“有。”
他從領口掏出機甲鑰匙，將自己的機甲放了出來。
這是姜林第一次仔細地觀察江鷹的機甲。
機甲全高約三米，全黑的外殼線條冷，看上去冰冷到有肅殺氣，雙刀藏在後，只出刀柄上兩枚不到手腕大小的圓環，除此之外機甲外部全都被磨砂材質的涂層覆蓋平整，乍一眼看去，幾乎找不到連接的關節隙。
康堯的眼神從最開始的懷疑，在看到機甲的那一刻變了驚艷。
他放在膝上的手輕微抖著，低聲道：“……SS級機甲？”
江鷹哈哈一笑：“看來你還懂，它重影，是我哥給我的年禮。”
年禮就送得起SS級機甲的家庭，康堯腦子里瘋狂搜索著訊息，隨後有些不確定地開口道：“那聯邦第二縱隊隊長江毅是你的……”
“我哥，親哥。”江鷹無意識皺了下鼻子，似乎對這個哥哥有些不爽，“我是我，他是他。”
康堯震驚之余看了一眼旁邊的姜林，本以為會在對方的臉上看到同樣的表，但沒想到……姜林的眼神鎖在了重影上，恨不得上去兩把。
他這個念頭剛冒出來，就聽見了姜林的聲音。
“我能兩把嗎？可以戴手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