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石林口落地,飛鳶把繩子的另一頭綁在石柱上,給黃機甲留下一句“慢慢爬”就扛著重影揚長而去。
石林的復雜在于石柱的無序排布,走著走著就會發現前面是一條死路,只能退回去重走。
但是擁有推進的飛鳶不一樣。
它扛著重影就直接飛上了石柱,將延綿數公里的石林盡收眼底。
“你在找最佳路線嗎?”因為把高曉埋黃沙里而高興的江鷹,現在怎麼看姜林都覺得對方厲害,咋咋呼呼地開口道,“這樣我們就不會後退了,應該能節省不時間吧?”
姜林吸吸鼻子,漫不經心地開口道:“你知道通過這種類似迷宮的最佳辦法是什麼嗎?”
“……什麼?”
“無視墻。”姜林勾起角,確認好石柱之間的落腳點之後,扛著重影就飛上了另一石柱,從地表突刺而起的石柱為了飛鳶的跳板,“或者……讓墻不存在。”
即便是扛著重影,飛鳶也像是一只靈巧輕便的燕,在不同石柱的上方跳躍前行,如履平地,很快就將起點甩在了後。
不存在什麼後退重來,這墻翻過去,對而言易如反掌。
……真正的一騎絕塵。
抵達電磁干擾強烈的環形山時,姜林看了一眼地圖上的紅點,大部隊距離們還有近十公里之遠,按照機甲的速度來說,也只不過是十幾分鐘的距離而已。
見飛鳶停在原地不,江鷹就琢磨著姜林肯定要搞什麼大事,他也不急著去趕路,就蹲在旁邊把飛鳶盯著。
于是,浩瀚環形山群前面,兩架一大一小的機甲蹲在地上不知道是在干什麼,乍一眼還有點稽。
“江鷹,我有個想法。”
重影哐的一下站起,視窗上亮起赤紅的:“我準備好了!”
姜林:“……”
不知道為什麼,總有種帶壞同學的覺。
十五分鐘之後,大部隊終于抵達環形山群的起點,電磁干擾嚴重到無法導航和標記的地步,所有機甲索關閉了導航,按照地標指示往前走。
綜合辦公樓。
曹林風風火火地沖進辦公室,臉上是抓狂又無奈的表,他準找到綜合組的柯立,讓他關閉考場環形山的電磁干擾,通知考生們打開導航定位。
“啊?這不是正在考試嗎?”柯立扶了一把自己的老花鏡,他嘟囔著用鑰打開考場系統,這才注意到排名最靠前的兩個名字,“不是已經有考生出來了嗎?怎麼還急打開導航?”
有考生出來不就意味著考場沒問題嗎?這個時候突然關閉,真是奇怪。
姜林和江鷹的名字在比賽排名前面掛著,看上去刺得曹林的眼睛生痛。
“這倆家伙,你知道們干了什麼嗎?”曹林哭笑不得,他了一下自己的臉,覺到自己未來四年的教學生涯一片黑暗,“他倆提前十五分鐘到了環形山,把我們設立的指示地標全改了!讓大部隊圍著環形山繞了至十五公里!”
柯立:“……”
柯立:“??”
柯立:“真的假的?!”
“這還能是假的嗎?!”
曹林痛苦地閉上了眼睛。
剛剛他在終點好不容易等到姜林和江鷹的時候,多問了一句,是不是大部隊也在後面很快就到。
正在汗水的姜林出個賤嗖嗖的表:“應該還有一段時間吧。”
他當時沒想明白姜林這句話的意思,直到高曉出現在終點,曹林才知道姜林和江鷹這倆家伙不僅把高曉折騰進了沙坑,還提前抵達環形山把考試的指示標牌全改了。
“我從沙地出來得比較晚,趕到環形山的時候發現有人往錯誤路線走。”說到這里,高曉抿,“我提醒他們正確路線,但……”
于事無補。
幾乎所有人都默認高曉這樣駕駛著SS級機甲的單兵,出現在這個地方讓他們往指示標牌以外的地方走,是為了欺騙他們給自己爭取時間。
“高曉能這麼快走出來,得益于機甲先進的巡航記憶系統,在電磁干擾嚴重的地方依然可以指出正確路線,但其他單兵……”曹林覺得自己似乎給招進來兩個混世魔王,一個出腦一個出力,“總之,得先把這些人弄出來再說。”
柯立也沒想到會有人在考場里面這麼干,他推了下老花眼鏡,無奈關閉了電磁干擾并打開廣播。
“姜林這學生,該不會是知道江鷹是江毅的弟弟,才敢帶頭壞事的吧?”
另一邊,姜林和江鷹一人叼著管營養劑,坐在1102教室前排階梯,接著康堯無聲的譴責和控訴。
權雅最近不知道在忙什麼,經常看不到人,以至于姜林和江鷹兩個壯單兵坐在這里像兩只鵪鶉。
……主要是姜林,心虛。
康堯最近搞了副銀邊的平眼鏡戴著,看上去果真聰明很多,他檢查著飛鳶的損傷,語氣聽不出喜怒。
“也就是說,你們倆……把單兵考試大部隊帶歪了?飛鳶肩部劃傷是因為高曉,你們把弄沙地里面去了?”
姜林拱了一下江鷹的肩膀,江鷹沒看懂暗示,跟較勁似地也拱了姜林一下。
江鷹:這種張的況下,姜林還怕我張來拱我緩和氣氛,姜好!
姜林:“……”
“嗯,不小心劃到的。”姜林放棄掙扎,了自己的鼻子,“這個你看修復……”
“干得漂亮。”
姜林:“嗯?”
“我說,干得漂亮。”康堯出手指推了下眼鏡,眼神里閃著快意的,“早看他們不爽了。”
前段時間他坐椅的時候,這些人背地里估計沒說他是個瘸子,姜林這作深得他心。
“至于損傷,我本來都沒打算修復。”康堯臉上出溫又容的表,他出手輕輕了一下那道劃痕,像是在什麼易碎的藝品,“這是我人生中第一架自主完的A級機甲……”
“這些傷痕,都是勛章。”
而勛章,是不需要修復的。